雜思小記

嗨 老友們

一陣子都沒和你們 嘮嘮叨叨
好像那個嘰嘰喳喳的我 不知躲到哪去了
我還在 依然怪怪而快樂地 只是靜了些

只是牙齒怪怪 頭也有些歪歪
日子居然為了幾條神經 亂七八糟
今天耳朵也來湊熱鬧 痛了一整天
我真的是 一秒一秒 一刻一刻
任憑時間在我巴巴望著的視野下
來 去 消失

晚上去看了耳鼻喉科 人不多
醫生拎拎我的耳朵 雲淡風輕的和我說
你的牙齒有問題 一臉的權威 對不對
所以我只是 自然而然地 露出謎底
答案夾在十五度的微笑
醫生探頭進入我的嘴巴看了看
搖搖頭 很同情望著我
你的嘴巴裡 有著一道長長的裂縫
很痛吧 當然
最近睡不好吧 問我的牙
別太累了 我會轉告
我的齒兄齒弟們 晚上別熬夜地 痛 痛 痛

回家路上
左耳聽竹塹城河的蛙叫蟲鳴
右耳有文化街上的車水馬龍
怪後現代的 腦裡想著為什麼牙齒搞得我身心俱疲
嗯 原來愛是不能愛一半的
愛燕子 愛薇妮 愛林墾
愛物理 愛我的好奇 愛我的叨叨絮絮
愛天空悠悠遊遊的白雲
愛山裡結群林立的大小樹木
也愛中橫溪谷對面的矗然岩壁
還有 清境草原上 遙望的中央山脈
嗯 也愛廟口的天婦羅 和清華夜市的清蒸臭豆腐

原來 一個月吃一次臭豆腐
和一年有篇PRL竟是如此的相近
而我的日子 畢竟不能一半一半的過
我的牙齒居然用這種手段來和我的大腦溝通
很顯然地 他們不知道有個東東叫 拔 牙 們
其實我很難想像自己
為了幾位牙齒 居然長篇大論寫給朋友

更令我訝異不止的是 我還想寫
孫燕姿的新歌 塞尚的信
庸俗的寂寞和困住的自信和夢想
可是我的嘴巴有條貨真價實的破洞
正蠢蠢欲動地警告我
試~~試~~看

去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