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豬的歲末報告
在海岸山脈下映著藍天白雲的東湖 親愛的虎頭蜂家族,今天一早工作特別順利,啊,好像還欠大家一個花蓮之行的報告的。反正每年歲末,我總是會寫一篇自我檢討報告,那就讓我慢慢道來… 今年對我而言很特別,年初受到去年從美國客座回來的震撼,一直在思索是否應離開清華大學,到純粹研究的中研院去,把自己熱愛的物理研究,提昇到更高的層次去。接著在二月底接觸荒野炫蜂團,一開始是燕子拉進去的,心裡不免嘀咕,我哪來這麼多時間!後來的發展,大家都有參與,自然就不需我在此贅述。那是一段很熱鬧的夏天與秋天,一方面好像發現新大陸,和大家瘋在一起,另一方面,心裡對自己學術生涯何去何從,感到極度的徬徨。 在不怎麼熱的六月裡,過完生日後一天,我遞出到中研院的申請,算是打響這場混戰的第一響。即使是三十六歲了,還是可以這麼天真地打開潘朵拉的盒子而不自知。消息一在系上走漏,慰留的慰留,恐嚇的恐嚇,還有一些稀有動物,很罕見地,設身處地為我想,提供很多寶貴的意見。 就在看盡人生百態後,我們全家到東華大學去待了幾天。大山大水,天光雲影的,回頭看看過去數個月的起伏,盡是茶杯裡的風暴。燕子流露出很想留在花蓮的眼神,薇妮和林墾在大自然裡野得痛快,我看在眼裡,困惑在心裡 -- 難不成,物理真正這般重要?我是很少猶豫不決的人,燕子抓住機會笑我,終於可以稍稍體會她天平座的心情了!陽光大剌剌地照著,兩隻小的在湖畔的石堆中玩耍,我望著靜得出奇的蒼穹,企圖在變幻的雲彩裡,找尋失落的線索。困惑如斯,也是和燕子笑笑的談著,不知在大山的另一邊,炫蜂的承諾上演得如何! 老天爺好像要我狠狠地記住今年的歲月,從花蓮回來後,薇妮的心臟又飆起來瘋了。由於健康上的種種考量,我和燕子決定讓小妮子接受心導管手術。事情來得突然,乒乒乓乓地,打亂整個生活步調。醫院是萃取人生不幸的所在,偏偏在醫院大部分時間就是,等待。等打針,等照片子,等主治醫師,等驗血,等手術,等希望不經意從天上掉下來,抱個滿懷。 為人父母,不安與心疼自是不在話下,在等待的時光裡,我和燕子也談到出院後的生活 -- Need to sort out the priorities in life again. 老掉牙的調子了,光陰有限,要把握,可是又多貼切啊!靜下心來,才發現幾乎每一次炫蜂團集會後,我和燕子都覺得,一整天的時光就溜走了,可是好像什麼尾巴也沒抓住,兩手空空的感覺。但是,從五月底以來,和...